庭雀/芬奇,退休文手。
我追逐,我叫喊,我渴望抓住我自身的万分之一。

silence

人们叫他“骨河的赛伦西欧”。

骨河河床如同一条恶犬,常年口中叼着无名野骨,那些没人怜悯地予以一瞥的孤魂就徘徊在河岸边,整日任由失去滋味的泪水亲吻他们合不上的苍白嘴唇,他们竭力振动声带却只尖叫出沉默,最后只得沦落到和赛伦西欧·纳西瑟斯作伴的地步,因为他们的虚幻在唯物主义者眼中都平等地一文不值。

但是,水仙、百合、白鸽、赛伦西欧自身和死……赛伦西欧的大脑里只有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在浮动,他不在乎什么唯物主义者,亦不在乎路过的任何一个男人或女人。每当他微笑着逃避着垂下浅金色的睫毛时,涌出的言语总是坚硬的苍白,牵动他还留有一弯残忍笑弧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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