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雀/芬奇,退休文手。
我追逐,我叫喊,我渴望抓住我自身的万分之一。

口香糖

自诩全知全能的埃普考西亚大人正在嚼口香糖,他头发凌乱、神情慵懒,牙齿与舌头与嘴中的固态咀嚼型糖果缠绵时发出啧啧声响,这一切都令一旁的维克多·沃尔兹难以忍受。埃普考西亚在她离开房间之前终于好心地把一点目光从他的手机分到维克多淡然的脸上,旋即了然地一勾嘴角,指尖在屏幕上极为轻巧地一敲。


一阵沉默,埃普考西亚古怪的银白眼睫半盖住他血红色的瞳孔,维克多隐忍着并回以友好的一笑,恶魔的狂笑在她敷衍了事时爆发,女人尖叫、酒瓶碎裂、接线员冷静得近乎漠然的询问……这位沃尔兹小姐有一瞬间的错觉以为那是所有惊人而阴森的声音炸裂了开来,她的表面很快恢复了平静,内心是一片无法力挽的狂澜。


“说...

唾液,呕吐,牙齿,舌头,喉咙深处。

自白

我那无用的罗曼蒂克情怀将我吞噬,一个个谎言是蓝宝石的别针刺过我的面部,我感到瘙痒或是疼痛,几种无关紧要的感觉。

我记得蜻蜓火一样的颜色使它们的尸体在秋天被焚烧…啊,朋友,我的眼睑染了你手上的铅灰,到了冬天你便可以在人群中一眼认出我——那是两潭死水下闪烁着你的光。当我咳嗽不止,形如枯枝,你可以多喂我一些使人沉睡的药物,然后亲手将我埋葬,用你的用不褪色的色彩给予我终结……

Vic和我的专用梗:高兴死了

喜欢傻笑因为这很让人放松。

轻轻地爱我一下,给我一个虚伪的故事,然后转身离去,不要踩碎我的心。

silence

人们叫他“骨河的赛伦西欧”。

骨河河床如同一条恶犬,常年口中叼着无名野骨,那些没人怜悯地予以一瞥的孤魂就徘徊在河岸边,整日任由失去滋味的泪水亲吻他们合不上的苍白嘴唇,他们竭力振动声带却只尖叫出沉默,最后只得沦落到和赛伦西欧·纳西瑟斯作伴的地步,因为他们的虚幻在唯物主义者眼中都平等地一文不值。

但是,水仙、百合、白鸽、赛伦西欧自身和死……赛伦西欧的大脑里只有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在浮动,他不在乎什么唯物主义者,亦不在乎路过的任何一个男人或女人。每当他微笑着逃避着垂下浅金色的睫毛时,涌出的言语总是坚硬的苍白,牵动他还留有一弯残忍笑弧的嘴角。

人的嘴巴和拳头比蜜蜂更恐怖。

狗不是狼,猫不是豹。

点燃一根火柴来温暖黑暗里的怪物。

防止高温生成物溅落,炸裂心脏。

嗯,不高兴就活不下去啊

Razzle Dazzle

骗你,骗我,骗所有人。戏耍群众,让他们享受人生游戏。没有人会去追究光鲜背后的丑陋,只需要用你的极致浪漫来编写所谓的真相!制造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吧,有些许瑕疵也不要紧,人们最爱的永远都是让人头晕目眩的甜蜜。

未完

他的眼神锐利,瞳孔附近浮动着闪电和珠宝的光芒。
他总在颤抖,好像温暖和寒冷对他来说都是剥皮的酷刑,好像他的身躯已经难以承载他思想的重量。当他木然站立或者坐下沉思时,人们都无一例外地认为那是一截被忧郁压断的削瘦枯枝,所有活物都看不见他为美观而生的皮肉,因为他的表现正是一具骸骨、或是一个死者所表现的。
他早就忘却了自己的名字,也很少向他人自我介绍。他总是在任何一个容易被忽视的角落,神经保持高度紧张,只要一个无心之举就能让他爆发,但身边的面孔和他一齐沉默着;他习惯任由指甲在他无血色的双唇间被牙齿咬得参差不齐,身上每一个器官都属于他,他却不能自如控制;面对血腥他会如同经受殴打般呻吟,或如同孩童与女人那样开...

toxic

“亲吻就是蜂的蛰刺。”

【双鲸组】野性与牺牲

*有极少量鲸熊
*恶魔Gris X 典型反派Idate

“一切愿望?”Idate擅长抓住对自己最有利的部分作为话题重点。他烟瘾不小,也从没想过要戒,常年经受香烟摧残的嗓音自然而然有几分沙哑,Gris听得出他反问时话语间不屑的笑意,那些被囚禁在口腔中的白烟争先恐后地逃出来。

“一切愿望。”恶魔耐心地微笑着同他说,心中所想却与他皮囊所呈现出的优雅有礼大相径庭,他对眼前人的一切图谋不轨。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不急不缓,像是一场自愿的等待、又像在送出一个暧昧情色的暗示,他心知在他将对方拆吃入腹前,他还要努力地给自己刷上一层更洁白的糖霜,好将自己伪装得更像一个无害的天使。

Idate果断道:“我要Rocma...

【双鲸组】Always on my mind.

Gris说了什么,但是Idate没在听。
暖橙色烛光与爵士乐让周遭一切都融化为柔和的浪漫,烛火摇摆腰肢,Idate的目光终于越过去以观察那位浪漫狂热爱好者。Gris那要命的长睫毛在他眼睑下方投下两道浅色的扇形阴影——老套情节,但Gris的一举一动,身上的所有细节:经他一丝不苟梳理过的长发、微笑时嘴角牵起的恰到好处的弧度、放在心口处的右手、以及那睫毛和老套的阴影……无一不显出刻骨的深情。
Gris的嘴唇仍旧一张一合,温和磁性的嗓音因为Idate的走神在爵士乐中若隐若现。
金烛台与烈火般玫瑰,Gris的青柠莫吉托和他面前的血腥玛丽,Idate对于Gris的浪漫偏好嗤之以鼻,并且为他浪费自己的时间而感到烦...

败北就如同敛起利爪的猛兽,屏息藏匿在漂浮于我身后的浓重迷雾中。
耳畔边爆裂开一些令人痛苦不堪的声音。这是在黑夜中的黑猫不知为何发出的惨叫;那是单身的、总充满着怨念的女性的碎碎念;还有婴儿活力过剩的哭声。
我恐惧它们,放慢了脚步,又害怕它们追上我,将我拖去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疯跑着,比任何一次都努力地,逃跑着,逃跑着。

【佩帕】蓝色星球(2)

于帕洛斯而言,别人的未来与他毫无干系,而自己的未来则需要用他人的未来做坚实的基石。帕洛斯一直都是踩着他人往上爬,只有他人作为自己的垫脚石,才会让没有目标的帕洛斯感到片刻的欢愉。

帕洛斯被这堆麻烦的破事搞得心里有点烦躁,等到回过神来,平日总在身边吵嚷不休的佩利已经没了影。

帕洛斯抬头,发现佩利正与一个学弟上演田径版速度与激情。

帕洛斯知道单凭他一己之力是无法让佩利回头的,这个见到学弟狂奔超在他前面就理解为挑衅,本能地进行捕猎性追赶的人,愈发向藏獒这一印象靠拢。唯一能让佩利停下的,只有胜利和雷狮的最后通牒。

佩利也是个疯子。

帕洛斯没心思管他,佩利不可能追不上那胆大包天的无知小毛头,他不...

【佩帕】蓝色星球

丹尼尔老师正在讲课。

帕洛斯同学正用褪色笔往试卷上画小人。
帕洛斯歪歪扭扭地画着,灰色的纸上的小人高高扎起马尾,夸张的长睫毛,两排搞笑的骇人尖牙。

他画的人是全班,贴切点说是全校体育最牛掰的佩利,如果体育满分是30分,那佩利能拿120分。但佩利能拿得出手的只有体育,其他科目的成绩实在是见光死。

帕洛斯无聊地快让整张试卷都快布满动作滑稽的小人了,试卷上被画得又凶又丑的佩利的旁边站着个系头巾的,表情轻蔑,再旁边则是个看不出表情的人,裹着长长的围巾。这些最早被画下的小人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丹尼尔不知什么时候收拾完了教材,极合时宜地下令下课。

一班人蜂拥而出,抢着去食堂占个好位子,帕洛斯勉强挤到...

我忘记了自己的名字! 提问:

你最喜欢去哪里旅游呢?我最喜欢去赛伯坦星

劣质芬奇达 回答:

赛伯坦星吗?略有耳闻,有机会的话我也想去看看。最喜欢——在安稳的家里旅游啊。

困倦

被孤独扼紧咽喉后

聒噪中眼睫也悲哀地垂下

少女渴求魅妖的垂怜

任由荆棘刺入皮肉

时间并未因鲜血停留

虚掩的黑木棺柩

探出骷髅孤独的手臂

在乌鸦啄食腐肉时

盗花人正小心翼翼地

偷取着美艳的生命

神明与光不曾眷顾

痛苦的轮廓与贪婪重合

神匆匆中忘却于此驻足

纵使傲然盛放

在践踏间也瞬间飞散而逝

随意逃离

飞奔在快乐之中

枯树旁的长影

仍在眷恋

化为尘土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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